五分之一的学生用聊天机器人研究一个学术问题——而它提供的引文没有一条真实存在

面对一项需要陌生学术材料的任务，泰国学生会去哪里寻找？人工智能给出的内容对照原著核查后，又经得起多少检验？

朱拉隆功大学的 240 名本科生被交给同一项任务：快速查明鲁道夫·卡尔纳普对证实主义的看法，并用他某部著作中的一段引文支持这一概述，可以使用任何自己喜欢的在线来源。任务结束后立即以结构化问卷记录他们使用的来源，细到工具的版本。研究者随后把学生提交的每一条引文与其所标注的著作逐一核对。

• Google 57%，聊天机器人 22%，维基百科 21%——超过五分之一的学生选择对话式人工智能作为完成一项需要学术引用的任务的主要来源，理由是回答直接、简短。
• 37 份作业包含归于卡尔纳普名下的引文，附有著作名称和出版年份，形式上完全是一条学术引文的样子。
• 这些引文没有一条出现在其所引的著作中。全部是模仿他的风格与思想生成的文本。
• 在事后说明环节，全部 37 名学生都表示他们确信自己是在直接引用卡尔纳普。没有人想到去核实。

这项研究指出的问题不在于人工智能答错了，而在于答案以一种“已经核实过”的形式出现——书名、年份、作者的语气——而在学术工作中，这些恰恰是表示核查已经完成的信号。作者的建议不是禁止，而是披露：平台明确声明自己无法核实来源、无法提供可靠引文；教育机构则把回溯原著核实作为媒介素养的新组成部分来教授。能够立即据此行动的人，是布置作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