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摘要

2016 年竞选期间,俄罗斯媒体在 347 次描述中有 326 次正面描述特朗普,作者认为这一模式符合宣传的所有特征

纸艺插画:一个立着的深粉色圆盘,被切下一小块楔形平放在前面

本页摘要的原文

The Phenomenon of Trump’s Popularity in Russia: Media Analysis Perspective

Assoc. Prof. Dr. Pavel Slutskiy · American Behavioral Scientist · 2017

这项研究问什么

2016 年 4 月,一项覆盖二十国集团的 YouGov 民调发现,俄罗斯是唯一一个民众更希望特朗普而非其民主党对手当选美国总统的国家,领先 21 个百分点;而在其他 15 个国家,他的对手领先超过 21 个百分点。这项研究提出,这种受欢迎程度并非自然产生,而是直接源于俄罗斯媒体为国内受众塑造特朗普形象的方式。

怎么做的

先进行定量内容分析(计算文本单元并对其语气编码),再进行话语分析,把文本与其社会和政治背景联系起来。样本为 2016 年 3 月 1 日至 7 月 31 日期间,国有或与政府立场一致的电视台、报纸和新闻网站上的 91 篇文本,入选条件是标题或副标题中出现特朗普的名字。分析单位是关于特朗普的文本,其对手和俄罗斯当局作为周边角色。俄文文本由作者自行翻译。

发现了什么

  • 语气几乎完全正面。在描述特朗普的 347 个单元中,326 个(93.95%)为正面,21 个为负面;他关于俄罗斯的言论 173 比 2;关于俄罗斯外交政策的言论 62 比 0;他与俄罗斯领导人的关系 71 比 3;他对美国现任政府的批评 23 比 0。
  • 这些标签在英语里听起来是负面的,在俄语里却不是。“丑闻缠身”“令人震惊”“挑衅”“古怪”占主导,但作者指出,在俄罗斯语境中它们读作“不是普通人,也不是蠢人”,与诚实、真诚、勇敢和直率并列。动词几乎总是主动的:他批评别人多于被批评,他在说话而不是被谈论。
  • 他被塑造为唯一对俄罗斯友好的美国政治人物,会恢复两国关系、解除制裁、在叙利亚问题上合作并且不插手乌克兰。媒体引用了他对北约集体防御原则的质疑,以及从其政党纲领中删除支持乌克兰的措辞。
  • 俄罗斯被放大为美国大选的中心。媒体暗示俄罗斯领导人的支持为特朗普赢得了选票,并称“俄罗斯总统的名字从未在总统辩论中被如此频繁地提及”。
  • 反建制的基调。特朗普被叙述为媒体原本就持有的议程的意外盟友:把俄罗斯的不幸归咎于美国政治建制派。
  • 关键技巧是借引语来赞扬,而不是由媒体自己作出评价。正面形象大多以特朗普被引用的话语和条件式的“他可以”呈现,这些既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
  • 作者的结论是:按照他们的框架,这套话语具备宣传的所有类型特征——意识形态偏向、带有倾向性地安排角色、固定的敌友形象,以及用光明的未来对照黑暗的现在和过去。

为什么重要

对阅读外国新闻的人来说,这项研究提供了三点检查:谁总是行动者、谁总是被作用的对象;讲述国是否被挪到了另一国故事的中心;赞扬是否以引语的形式出现——引语不承担评价性句子的任何责任。这篇论文也是同一团队后续三项研究的基线,那三项研究追踪同一形象直至 2024 年大选。

引用前需要了解的局限

文本分析无法说明受众是否跟随。报道与民调受欢迎程度之间的联系是本研究的假设,并未用受众数据检验。五个月内的 91 篇文本;作者自行编码和翻译材料,没有报告编码员之间的一致性。写于选举后的重大事件之前,这些事件由该团队的下一项研究处理。本摘要有意不点名任何媒体,也不点名特朗普以外的任何政治人物——特朗普是研究的直接对象,这符合本系列摘要页面的规则。

引用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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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lutsky, P., & Gavra, D. (2017). The phenomenon of Trump’s popularity in Russia: Media analysis perspective. American Behavioral Scientist, 61(3), 334-344. https://doi.org/10.1177/0002764217693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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